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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政轩委员的陕北民歌情缘

时间:2013年11月10日  来源:榆林市政协  点击量:2413
                                                                                                          延  文
     1967年2月,吕政轩出生在陕西定边县的一个名为吕小湾的偏僻小山村里。1987年,考入西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影视文学方向,1991毕业,获学士学位。同年分配到榆林学院(原名榆林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任教,在校期间,主要代《写作》《影视文学》《陕北民歌研究》《古代文论》等课程。2000年,就读于陕西师范大学在职研究生班,攻读古代文学专业,2004年获文学硕士学位,同年晋升为副教授,2009年晋升为教授。现为九三学社榆林市委员会委员,政协第三届榆林市委员会委员。
      因为喜欢写作,所以代《写作》;又因为代《写作》,所以一直在坚持写作。写作,几乎就是吕政轩一生中唯一坚持不懈的一种爱好。写诗歌、写小说、写剧本、也写评论,文章发表的不算很多,但文学功底却日渐深厚。十几年来,吕政轩又把主要精力投入到陕北文化,特别是陕北歌的研究上来了。
      吕政轩的家乡在陕北定边,定边并不是陕北文化的中心地区,只属于陕北文化的边缘地带。在他小的时候,当地人民的生活十分艰苦,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日日忙,月月忙,年年忙,忙来忙去,似乎只为了两个字:活着。生存的艰难,耗去了人们生活中仅有的一点浪漫。那时,村前村后,田间地畔,很少能听到什么歌声,偶尔听到的也不过是那一声声伴随着艰苦劳作而喘息不止的“打夯号子”“耕地号子”“打场号子”……这些号子词曲简单,单调乏味。
吕政轩的童年就是在这样贫苦而又艰难的环境中度过的,吃不饱,穿不暖,每天放学回家不是放牛就是拦羊,不是上山拔猪草就是下沟割驴草……没有山歌,没有牧笛,只有烈风,只有酷雨,朝朝暮暮,回响耳畔。
     上了中学,读书,上大学,一下子成了他人生的唯一目标。那时候,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头悬梁,锥刺股”“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边苦作舟”。整天,不是“闻鸡起舞”,就是“程门立雪”,从早到晚,起早贪黑,一头扎在题海里,满脑子都是:数学公式,物理定理,化学方程,英语单词,历史年代,地理位置。语文虽也学,但学语文的方法并不是“知人论世,以意逆志”,而是“按图索骥,断章取义”。真才实学没有,死记硬背的功夫倒不浅。
那时候,生命不过是一架机器,从为了活着而“吃饭”的机器,变成为了出人头地而“吃题”的机器。在这一阶段的生活历程中,他从来没有感受到陕北民歌的那种自由、浪漫,热情、奔放。甚而至于,还几乎不知道陕北民歌为何物。
     上了大学,离开了陕北,吕政轩才深切地感受到,作为一个陕北人,他所代表的文化地理和文化身分,那就是:陕北和陕北民歌。无论是在班上还是在系上,只要一搞活动,就会有人对他说:你是陕北人?那就唱一首陕北民歌吧。遗憾的是,在那个时候,他连最简单的一首陕北民歌都不会唱。于是,同学们的脸上就会流露出几分失望,几分不屑——陕北人不会唱陕北民歌,真丢人。
对于这句话,吕政轩当时只是一笑了之,并不以为意。大学毕业后,他回到了陕北。在长期的工作、生活、交往中,他发现不会唱陕北民歌的陕北人何止我一人?而且,很少有人认为这是一种耻辱。更有许多人不但不会唱陕北民歌,甚至对陕北民歌一无所知。此真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是一种文化漠视和遗忘症。太多太多的人对产生并存在于他们身边的丰富而又宝贵的文化遗产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因为这些文化遗产看上去太古老、太陈旧、太不合时宜了。在某种程度上说,文化遗产已成了一种“落伍”的代名词。
曾经,吕政轩也是这种文化漠视和遗忘症患者之一。他不唱陕北民歌,也不喜欢听陕北民歌。对包括陕北民歌在内的一切所谓“陕北文化”知之甚少。
      一个偶然的机会,吕政轩看到了一本书,这本书是《陕北民歌精选》;不久,他又看到了一本书,这本书是《陕北民歌艺术初探》。读完这两本书后,他的那位同学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上所写的那句话又重新在我的耳边回响了起来:一个陕北人不会唱陕北民歌,这是陕北人的耻辱。
并不是出于一种神圣的责任感,而恰恰是出于一种卑微的功利心,吕政轩在不经意中走上了陕北民歌的研究之路。
      只要有心,就会有所成。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吕政轩搜集了大量有关陕北民歌的资料。这些资料既有陕北民歌集,也有陕北民歌的研究论文。资料的搜集和积累为他打开了一扇认识了解陕北民歌的大门:那生动的语言、丰富的内涵,那形象的人物、多彩的文化深深地吸引了我。原来,陕北民歌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简单,那样的浅陋,那样的土,那样的俗。
从那时起,吕政轩开始着手研究起陕北民歌来了,十几年来,我先后公开发表了有关陕北民歌的论文近百篇,并出版学术专著两部:《陕北民歌艺术论》《 民歌·陕北》。这两部学术专著的出版发行,很快在陕北文化界引起了较大的反响,有评论家就一针见血地指出:《陕北民歌艺术论》和《 民歌·陕北》是近年来陕北民歌研究的两部集大成之作。
      近年来,吕政轩又把我的研究视野投向了陕北民歌的产业化研究,相关选题已先后在陕西省教育厅和榆林市科技局立项,相关的研究成果——历时三年多创作的长篇小说《赶牲灵》也即将由陕西出版集团、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
      吕政轩常说:陕北民歌将是我后半生中一位最忠实的“情人”。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一听到陕北民歌,我都不由自主地心潮起伏,闻乐起舞。到了外地,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用“拦羊嗓子回牛声”高歌几首陕北民歌。虽然唱得很难听,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丢人,反而感到这是一种荣耀和自豪,因为陕北民歌不但是世界三大民歌(非洲民歌,俄罗斯民歌,陕北民歌)之一,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乡音,是从我的生命里流出来的歌声。
      作为一名政协委员,吕政轩仍然把对陕北民歌的挖掘与保护及陕北民歌的产业化发展当作他参政议政的一件重要工作来做。几年来先后撰写了《关于加强对定边皮影戏的保护与传承的提案》《关于搜集、整理、编辑、出版〈榆林民间艺人〉丛书的建议》《关于在榆林电视台开设陕北文化大讲堂的建议》《关于筹建陕北民俗博物馆的建议》等十多项提案,并且还在政协大会上分别做了《认真履行政协委员职责,为榆林文化建设献计献力》和《陕北民歌产业化发展策略思考》的大会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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